说完,崔正转身,冷着脸朝着门外招了招手。
不多时,门外禁军走了出来,按住赵吉,押着他往外走。
赵吉一边退,一边哭着喊,“陛下,臣冤枉!”
然而,事已至此,谁是冤枉,谁是构陷,一目了然。
反倒是李玄真,又上前一步。
李振北心头一跳,这孽障,还打算干啥?
六位侍郎皆是不解,明明他已无事,为何又要说话?
张文贞和魏明渊,则是心有所想。
这小子,怕是真相捅破天。
李玄真拱手开口,“启禀陛下,赵公子所言冤枉,臣以为,其中或许真有冤情。”
“陛下不如询问一番,让赵吉讲一下,他究竟冤在何处。”
话音落下。
在场诸公,一众高官,皆是又皱眉头,眼神复杂地看了李玄真一眼。
李玄真的这番话,看似关心赵吉,实则,是在给赵吉挖坑。
他们都清楚,赵吉口中的‘冤枉’,只是他想喊出来的,并非真有冤情。
景元帝刚刚舒展的眉头,又皱了起来,看向李玄真,冷声开口,“你真以为他是冤枉的?”
李玄真点头,“启禀陛下,赵公子冤枉与否,不如请陛下考验一番。”
“若他有真才实学,和臣一样以身入局,陛下却让刑部将其羁押,岂不是错怪好人?”
听完李玄真这番话,赵吉眨了眨眼,他都蒙了。
他是万万没想到,李玄真这王八蛋,心思竟然如此险恶。
笑里藏刀啊!
如果,他直接被刑部押走,只需他父亲赵国公出面,稍稍运作一番后,他便可安然无恙地从刑部大牢里放出来。
毕竟,刑部哪敢得罪国公府。
而如今,若要让他面对陛下的考核,说真的,他肚子里那几滴墨水,怕是撑不住。
最可怕的是,一旦他漏了陷,那赵国公府购买国子监席位之事,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。
没等其他人开口,李玄真转身看向赵吉,嘴角上扬,露出和蔼一笑,“赵公子,还不赶快证明你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陛下可等着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