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围过来的一众青年俊彦,世家小姐,门房犹豫再三,最终点头,“理论上可以。”
“好!”李玄真打了个响指,“既然如此,姓崔的,本公子就赌你手里的请帖。”
“若本公子能做出一首完整的诗,那你手里的请帖,就要交给本公子。”
“至于你,从哪来的滚哪去,省得扫了大家的兴。”
话音落下。
青年俊彦,世家小姐,都是来了兴趣。
因为,今日的热闹,换个地方可看不见。
甚至,比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讲出来的故事,更为有趣儿。
反观崔山河,脸色不太好。
这张请帖,可是他父亲花了好大的代价才搞来的。
为的,就是要让他在相府的诗会上,结交青年俊彦。
若能让世家小姐相中他,便算一举两得。
换句话说,侍郎府再进一步,就取决于他今日在诗会上的表现。
原因很简单,侍郎身份,若放在太安城之外的地方,足够碾压当地的世家贵族。
可这里是太安城,大离的权势中心。
一板砖如果可以砸倒十个人的话,恐怕,其中有五个都是侍郎。
说真的,崔山河也不想拿他手中的请帖作为赌注。
奈何李玄真先前的那番话,已经把他架了上去,若是他不接,便算落了下乘。
崔山河咬了咬牙,从怀中取出一张精美的请帖,递给门房,“今日你若能做出一首诗,这请帖,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好。”李玄真大笑一声。
他想要的,就是这个结果。
张相亲口相邀他参加诗会,这不假。
可问题是,张相现在何处?没人知道。
就算张相在府中,门房也不见得实话实说。
毕竟,李玄真名声在外,所有人都已如雷贯耳。
与其请张相来,倒不如直接拿下一张请帖,更为省事。
李玄真冷笑开口,“姓崔的,既然你这么说,那本公子便要作诗一首,但,有个前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