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真冷笑开口,“姓崔的,既然你这么说,那本公子便要作诗一首,但,有个前提。”
崔山河皱起了眉头。
他觉得,这纨绔废物口中的前提,怕是不简单。
轻哼一声,崔山河开口,“先说好,你要做出一首完整的诗才行。”
“至于内容如何,我不关心。”
一听这话,李玄真乐了。
完整的诗,岂不是张口就来!
姓崔的,当真是小看他。
五千年文化积累,岂能让一首小小的诗压住?!
既然,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李玄真若是再不做诗,恐怕,凉国公府真要被人看扁了。
只是,他也犯了难。
眼下这个氛围,做什么诗好……
他脑袋里面闪过无数首足够震惊这个时代的绝世诗篇。
可若张口就来,崔山河能信?
在场的一众青年俊彦,世家小姐,能信?
原因很简单,这不符合他那不学无术斗鸡遛狗的纨绔身份。
李玄真搓着下巴,原地踱步。
单从样子看,明显是陷入了苦思之中。
瞧得李玄真这般模样,崔山河的嘴角渐渐上扬起来。
几息过后,见李玄真仍不开口,崔山河冷笑开口,“李公子,若是你做不出来,该当如何?”
李玄真闻言,侧头看他,“若是本公子做不出来,那本公子便把刘韶春送你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皆惊。
堂堂户部尚书的嫡女刘韶春,在李玄真口中,竟如货物一般,随意赠送?!
紧接着,周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
“他虽是国公嫡子,可这胆子,未免也太大了!”
“他就不怕尚书府退婚?!”
“哈!管他呢,今天可算来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