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贞冷笑一声,打断了他,“公子放心,他已先行一步,在黄泉路上等你。”
好家伙!
这句话,算是断了李玄真最后的一点念想。
他以为,见许谦一面,好让许谦返回国公府,请他祖父来。
张文贞就算心头再恨他,想来也会卖他祖父三分薄面。
可如今看来,张文贞预判了他的预判。
深吸一口气,李玄真双手负后,“本公子也说了,误入而已。”
“花开得正艳,本公子若是不看,倒显得不解风情了。”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“若皱个眉头,本公子就不姓李。”
话音落下。
唰——!
只见相府四位高手齐齐抽出腰间佩刀,凌冽的寒光在李玄真的眼前闪了又闪。
扑通——!
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,李玄真竟然跪在了张文贞面前,“相爷!”
“晚辈真是迷路了,啥也没干呐。”
“您若不信,大可问问如初姑娘。”
“晚辈还怕她冷,特地取下白狐裘皮盖在她腿上。”
“如果晚辈早知道那是您闺女,就算给晚辈一万个胆子,也不敢推门而入啊。”
瞧得李玄真这副作派,与先前有着天差地别,张文贞都愣了。
就连坐在下首的那中年男人,也憋不住笑出声来。
张文贞瞥了他一眼,“你笑什么?”
那人开口:“能屈能伸,方为丈夫。”
得!
李玄真全当是在夸他。
反正他要想活命,除了求饶别无他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