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贞点头,“倒是没被花柳之风吹坏脑子。”
听着便宜岳父的肯定,这下,李玄真笑不出来了。
是谁帮他拿到的会元?
李玄真不知。
但,此人绝对没安好心。
这个时候,房琇一笑,“老夫尚未到太安城之前,便听了一则小道消息,有人花了十万两白银买下会元的名头。”
“不曾想,原来豪掷千金的主,竟然是贤侄你呀。”
说完,房琇轻捋胡须,轻笑连连。
可他的笑声,在李玄真耳中,却格外刺耳。
大离律法严苛,尤其涉及春闱之事。
轻则掉脑袋,重则株连九族。
李玄真就算再纨绔,也不会在这件事上犯险。
再说了,他乃堂堂国公嫡孙,就算国公府清贫了些,可若他想过衣食无忧的日子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,去买一个无用的会元名头。
想到这儿,李玄真觉得,这事儿,怕不会只有听上去那么简单。
房琇轻声再言,“贤侄可曾想到什么?”
李玄真闻言,思虑片刻,摇了摇头。
他的记忆里,除了与一众纨绔饮酒,就是寻花问柳。
关于国子监的种种记忆,寥寥无几。
瞧着李玄真眉宇间的愁云,房琇看向张文贞,轻声开口,“张相,看把你女婿愁的。”
听到此话,张文贞瞥了房琇一眼。
李玄真瞳孔一缩,他听出了房琇的言外之意。
想来,他这位便宜岳父定是知道些什么。
深吸一口气,李玄真躬身拱手,“还请岳父大人解惑。”
这‘岳父大人’四个字儿,从李玄真口中说出来的越自然,张文贞心中就越不是滋味儿。
看来,此事是没得商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