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此事是没得商量了。
无奈之下,张文贞冷声开口,“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“今年春时,辽西郡不太平,倭寇侵我大离海疆。”
“豫梁王朝得知这一消息,募兵五万,侵我大离国土。”
“平西将军张文岳率三万兵马击败豫梁大军,连下四县,如今,驻守于发干县。”
听着便宜岳父说出的大离军报,李玄真皱起眉头。
有人冒他的名买会元一事,分明和这两桩事,毫不相干。
但,李玄真又觉得,似乎种种事情之间,又有着难以察觉却又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否则,本应是一年开春万物复苏之际,哪里会出现如此之多的怪事?!
李玄真搓着下巴,在厅堂内踱步。
可想着想着,他渐渐把这几桩毫不相干的事,并联在了一起。
如果说,辽西郡那边不太平,而大离的平西将军攻进梁国腹地,他现在的荒唐之举,实则,是为了吸引注意力。
想到这的李玄真,心头一震,赶忙看向张文贞,“岳父大人,晚辈斗胆猜测,应是我大离内部出了问题。”
房琇面不改色。
张文贞双眼一凝,沉声开口,“何以见得?”
李玄真深吸一口气。
他觉得,他猜到了部分事实,要不,便宜岳父也不会这般问他。
看来,他的确被卷入了一个看不见的漩涡之中。
李玄真叹了口气,无奈开口,“晚辈一介纨绔,谁会惦记。”
“可最近发生在太安城内的种种荒唐之举,皆与晚辈脱不开干系。”
“所以,晚辈这才大胆猜测,是有人故意要把晚辈推到明面上,从而掩盖某些不能为人知道的消息。”
“先前岳父也说了,辽西郡和西边都不太平。”
“可若真的不太平,我大离应该全国御敌才对。”
“直到现在,坊间没有负面消息。”
“想必用不了多久,平西将军连克四县的消息,便会传到太安城。”
“有人在这个时候把晚辈推出来,就不难猜了,要么是钱,要么是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