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在这个时候把晚辈推出来,就不难猜了,要么是钱,要么是粮。”
“晚辈猜测,与钱无关,定是送往前线的粮草补给物资没到位。”
张文贞放下茶盏,仔仔细细地看了李玄真一眼。
房琇一笑,“没想到,凉国公府要出一位麒麟子。”
得!
看来,这事,实锤了。
李玄真相当无奈。
他只想安安静静当个纨绔,却不曾想,遭受这无妄之灾。
李玄真叹了口气,“哎,大人物搞事情,与我这纨绔何干。”
只是,没人会接他的话。
张文贞轻捋胡须,目光闪烁连连。
房琇轻声开口,“贤侄,张文岳的处境,并不好。”
“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,他手里的粮草,已不足大军一月消耗。”
“正如你先前所言那般,大离粮草并未运到前线,甚至没有调集。”
“可就算现在督办,路途也要两月有余。”
“平西将军张文岳,怕是等不了两个月。”
李玄真眉头一皱,“房先生,若粮草不到或迟到,前线会怎样?”
房琇轻笑一声,“若粮草不到,三万平西军,怕是要啃树皮了。”
“真到那时,恐要兵变。”
李玄真嘴角一抽。
这么大的事儿,从这位妖道口中,竟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。
不过,李玄真猜测,这位平西将军张文岳,应该和他这位便宜岳父有些关系。
没等他问出口,房琇直接说了出来,“这位平西将军,可是你岳父的远房表弟。”
“而你这位岳父,必受牵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