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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刻,半路杀出个李玄真。
冯无忌放下两篇《师之道》看向李玄真,轻声开口,“老夫听说,你于今早在凉国公府门口杀了人,此事可真?”
李玄真闻言双眼一凝,这事传得这么快吗?
既然老师问话,李玄真不能不答。
只见李玄真深吸一口气,拱手开口,“回老师,弟子确实杀了一人。”
冯无忌再问,“京兆府怎么说?”
李玄真拱手再答,“一场误会而已。”
“户部尚书之女刘韶春,刚好在府门外,她可做见证。”
“即便京兆府来人询问,有刘尚书之女作证,弟子也相安无事。”
冯无忌点了点头,看来,这纨绔不是无脑之辈。
由此证明,这上下两篇《师之道》确实出于此子之手。
冯无忌再言,“太安城宿儒诸多,你为何想要拜在老夫门下?
“论学术名头,老夫不及那些名宿。”
李玄真拱手再答,“弟子看重的是实才,而非虚名。”
“老师不是名宿,只是不愿去争。”
“这一点,弟子与老师相同。”
这番话,分寸极佳,既称颂冯无忌的品格,又不显得刻意阿谀。
当真好马屁!
冯无忌满意点头,“还算会说话。”
“可你要想明白,老夫已是土埋到了眉毛,没几年活头。”
“就算你拜在老夫门下,或许可以借势,可将来你打算如何?”
李玄真闻言,没有马上给出答复。
他听得出来,这是老师给出的考题。
若他回答得太圆满,则会被视为油嘴滑舌;
若是回答得不好,就代表他不够聪慧。
这题,只要答错一点儿,他就与冯无忌无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