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问,朝堂百官,谁人不卖冯老三分薄面!
即便不是冯老弟子,从冯学堂出去的子弟,官途不说平步青云,也可以说是一片坦途。
还从未听说哪位从冯学堂走出去的学子,遭受上官苛待。
原因很简单,冯老护短,极为护短。
三年前,有位从冯学堂出去的学子被分到了辽西郡,担任一县县令。
可他为当地百姓申冤,得罪了世家。
世家勾结辽西郡守,设计剥下了这人的官身。
可后来怎样,冯老直接一纸诉状,直达天听。
仅用一月,勾结郡守的世家,以及涉案人员,全都被判了秋后问斩。
而先前被冤枉的那人,一步迈进了郡守府。
时至今日,已成辽西郡守。
由此可见,冯老虽已致仕,可其能量,依旧巨大无比。
这也是为何冯学堂考核明明比国子监严苛得多,而一众寒门子弟挤破脑袋也想进入这里的原因。
听着下面的窃窃私语,冯无忌没想过多解释。
他觉得,若是他这位新收的关门弟子连这等小事都解决不了,日后又如何委以重任。
又如何带着凉国公府再进一步。
日后又如何护住冯府。
见讲师不语,李玄真双眼一转,便猜出讲师的意图。
原来,这又是老师给他出的考题。
李玄真嘴角上扬,直接走上讲台。
讲师眉头一皱,碍于李玄真身份不好当场呵斥,迟疑片刻,便侧身退下讲台。
堂下一众学子纷纷侧目。
讲师是什么脾气,他们清楚得很。
而今日,讲师这一退,其中原因,怕是很多。
当然了,他们只是学子,其中利害,与他们没太大关系。
李玄真拱手开口,“李玄真见过诸位师兄。”
然而,回应他的,却是一道道冷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