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满堂学子的脸色,冯无忌虽面如平湖,可他心中多少有些失落。
若是学子连脏水都碰不得,那又该如何为民请命?
爱惜羽毛的人,冯无忌见过,当朝右丞相张文贞就是其中的翘楚。
可所有人只看到了张文贞这一方面,而他的优点,却被人忽视了。
其实,这一代的朝臣里边,能入冯无忌眼的人不多,张文贞偏偏算是其中一个。
大离缝补匠,可不是白叫的。
谭奇咬牙开口,“你一介纨绔,不学无术。”
“冯学堂是传授学识之地,我不屑与尔等为伍。”
李玄真点头,他听明白了谭奇话中的意思。
看了眼满堂学子后,李玄真轻声开口,“既然师兄质疑本公子的学识,倒不如本公子与师兄比试一番。”
“赢得留下,输的滚出去。”
“师兄,敢否?”
话音落下。
响起满堂学子的惊疑之声。
李纨绔啥时候变得这么勇了?
再说了,论比学识,那不是李纨绔的弱点吗?
咋还有人把脸伸出来让人抽的?
反倒是冯无忌,知晓相府诗会的全貌。
周姓宿儒算是他的晚辈,两家也算世交。
昨夜夜深人静时,周姓宿儒直接砸开了冯氏的府门。
书房之内,冯无忌听着周姓宿儒说出了相府内发生的一切。
那些经世诗词,饶是冯无忌也不由得心中震荡许久。
如果是他,绝对做不出来那些经世之诗。
最关键的是,这些经世之诗还都是连着做下来的。
这一点,冯无忌更是自愧不如。
当然了,其中真假,冯无忌不好评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