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其中真假,冯无忌不好评判。
此刻,他新收的这位关门弟子既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,他倒是想好好看一看,此子的真才实学,究竟到了何种层次。
还是说,一切都是装出来的,空有其表。
李玄真表示无所谓,“既然师兄已画出道儿来,还请师兄出题。”
话音落下。
满堂学子的目光,尽数落在李玄真身上。
他们实在不知李纨绔从何处来的底气。
无论诗词,还是对子,谭奇在一众学子当中,不说是名列前茅,却也算是中上之姿。
谭奇闻言冷笑一声,一步踏出,“既然李公子如此大方,谭某不吝赐教。”
“不如今日,以‘劝学’为主题,师弟觉得可行否?”
李玄真点了点头,他浑然不惧。
谭奇昂首而立,目光扫过一众同窗,微微拱手。
“青灯伴简度朝昏,莫负寒窗十载恩。”
“心向圣贤求大道,一朝提笔叩天门。”
话音落下。
堂下一众同窗纷纷点头,低声赞叹。
讲师回味了一遍,也点头认可。
这首诗,格律工整,立意端正,正是冯学堂学子最擅长的清雅儒诗,算是上上乘之作。
就连冯无忌也认可谭奇的诗才。
谭奇嘴角噙着一丝淡笑,带有玩味的眼神看向李玄真,“师弟,谭某拙作已成,还请赐教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全都落在了李玄真的身上。
不少人心中猜测,谭奇这首诗水准不虚,李玄真不过是一介只会寻欢作乐的纨绔,恐怕要当场哑口无言。
就连讲师也轻捋胡须,静待下文。
当然了,他心里不看好李玄真。
冯无忌倒是满心期待。
李玄真淡淡一笑,从容上前,朗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