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满门覆灭,区区入赘,丢了点脸面而已,又算得了什么?!
张文贞的眼底闪过一抹赞许。
果然,此子绝顶通透,一眼便能看透棋局核心。
当然了,那夜擒住李玄真后,张文贞也试探了一番。
可李玄真表现得并不像今日这般通透。
张文贞只觉得,此子怕死,再无其他。
直到后来在诗会上,此子展露诗才,又有房琇在一旁点评,张文贞才觉得,凉国公府的确出了位麒麟子。
今日这番闲聊下来,张文贞愈发觉得,这桩婚事极好。
不仅可以让凉国公府摆脱危机,还能让相府得到莫大助力,此乃互利共赢之举。
良久,李辞旧怒哼一声,却长长叹了口气,眉宇间满是无奈与妥协,“罢了,你这小子,眼光、格局、城府都远超于老夫,此事……”
“便依你所言,老夫同意你入赘相府。”
李辞旧同意,结果自是皆大欢喜。
张文贞和李辞旧互相看不顺眼二十余载,可斗来斗去,一位成了大离右丞相,一位成了大离平北将军。
时至今日,他俩又因为李玄真坐在了一起,还成了亲家。
这若传出去,恐怕要震惊太安城的半边天。
不过,也由于李玄真的这番说辞,小院的气氛缓和下来。
可就在这时,一道轻柔且清冷的女声缓缓响起。
“婚事可定,入赘亦可。”
“李将军,小女有三个条件,还请将军应允。”
众人闻言,循声望去。
原来,说话之人,正是一直安静坐在张文贞身后的张如初。
李玄真皱起眉头。
到谈条件的时候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