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往花街柳巷前,李玄真每每遇到事情,都会先与婶娘商量一番。
而且,整个凉国公府,只要是婶娘拍板的事儿,基本上就定下了。
若是叔父拍板的事,那得看有没有外人在场。
若没有外人在,此事,还可再议。
……
至于他的祖父,老国公李振北,只要李玄真活着,他祖父就乐意。
否则,前两天,圣旨和囚车同时到达凉国公府时,他祖父也不会一怒之下杀了一位禁军头领。
更不会直接抬棺进谏。
因为,这已经威胁到了李玄真的生命。
听得凉国公府主母的夸赞,这下,张如初原本就害羞绯红的脸,变得红透了。
可紧张的时候,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瞧着害臊的丫头,卢令仪满心都是喜欢。
她觉得,真儿能娶到这样一位姑娘,也算是三生有幸了。
并且,这姑娘方才的那番话,她都听见了。
由此说明,相府嫡女懂事大度。
卢令仪也就不用担心,她这侄儿入赘相府后,会遭到欺负。
恐怕,别人想欺负她这侄儿,也不见得能讨到好处。
再说了,这姑娘肯定会帮她的侄儿。
不过,卢令仪又有些伤感起来。
国子监俊彦很多,大家闺秀也不少,可她那儿子眼睛里边只有圣贤书。
曾有几位大家闺秀主动搭讪李文贞,可到最后,都被李文贞直言拒了。
听完这事,卢令仪和李辞旧发了好大的脾气,称他儿子就是个榆木脑袋,跟他爹一模一样。
李辞旧能说什么!
他总不能说,他曾经为了一个姑娘,与当朝右丞相大打出手,三拳给人打进了太医院……
最后还成全了张文贞和那姑娘吧!
他能说吗?
他敢说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