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有二字,却是他给一众学子出的题目。
然而,一众学子的脸色,都微微一变。
因为,往年殿试的题目,是由丞相提出来的,而非陛下。
可为何,今年的殿试,却是由陛下开口出题?
这有些不太对劲儿。
再者,陛下给出的题目,实在有些太大了。
如今,九州七国,虽没国战,可小摩擦始终不断。
九州之外,蛮夷诸部虎视眈眈,海疆之地更有倭寇频频来犯。
在这种情况下,七国尚且只能自保,又何来统一之说?
又怎敢有统一之想法?
李玄真的脸色没变,他在仔细斟酌着陛下口中的‘统一’二字,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是一统天下?
还是皇权统一?
已经拿起笔的学子,却迟迟不肯落笔。
先不说贸然书写会脏了这名贵的白纸,可一旦写错了,他们好不容易夺下的贡士机会,就浪费了。
殿试,是打开他们为官之路的最后一关,比春闱更考验一众学子的心性和耐性。
又过几息,李玄真双眼一亮,拿起笔来,笔走龙蛇。
后边的一众学子,瞧见这纨绔率先作答,皆是脸色再变。
当然了,他们不是没想过当着陛下的面告发这位大离的绝顶纨绔。
只是,他们没有证据。
若这纨绔真有实学,那告状之人必然会受到陛下的严惩。
前几日的那件事,一众学子已然知晓。
诬告李纨绔的那位赵公子,现在还关在大牢里。
听说,赵国公为了摆平这事儿,已经花了不少银子了。
一众学子虽在思量,可张文贞点燃的香,却在缓缓燃烧。
也就是说,无论他们思量多久,待香灭之前若做不出答案,那他们,就再没任何机会了。
于是,只见一众学子或先或后地开始在白纸上写出答案。
时间缓缓过去。
李玄真这一写,就写了整整一炷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