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,闹得沸沸扬扬,若不加以处理,必然会使一众学子愤愤不平。”
“若不查得水落石出,难免会被一众学子诟病。”
话音落下。
景元帝双眼一凝。
李玄真的会元,是否买来的,已经不重要了。
因为,景元帝已经钦点李玄真为金科状元。
刘相明之所以敢在这个时候搬出这事,无非就是想要新仇旧恨一起算。
毕竟,凉国公府那边退了尚书府的草帖,这就等于扇了刘相明一巴掌。
身为一部尚书,已是位极人臣,怎能受到这般羞辱!
不过,此事也绝非空穴来风。
原本,景元帝想着,若没人闹事,李玄真还算可用之才。
毕竟,镇国军的兵权,也会在李玄真及冠之时,落在他的手上。
景元帝打的主意,就是要尽可能拉拢李玄真。
一旦把镇国军握在手中,整个朝堂的格局,就必然发生变化。
到时候,景元帝的政令,才能真真正正地走出太安城。
只有等到这个时候,大离百姓才知当朝皇帝与民同在。
景元帝并不是不想建功立业,也不是不想建立国泰民安之盛世,只因他手里的权力,早已被满朝文武架空了。
当然了,冲在最前面的,就是他的好儿子,当今太子。
这时,站在一旁一直未曾开口的魏明渊,瞥了一眼刘相明。
刘相明打的什么主意,魏明渊心里门清。
当日,六部侍郎陪审,魏明渊可是在场。
而且,李玄真虽说他的国子监席位是买来的,却从未说过他的会元名头也是买来的。
再说了,一介纨绔买会元名头作甚?
这样一来,岂不是会暴露在大众的视野当中!
闷声享乐,对于纨绔来说,才是最好的出路。
魏明渊冷笑一声,刘相明的算盘打得太过粗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