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渊冷笑一声,刘相明的算盘打得太过粗劣。
而且,能站在紫宸殿里的这些人,可没有一个是善茬。
坊间流传的消息,不一定会传进王宫,但会实打实地传进这些人的耳朵里。
所以,魏明渊觉得,定是刘相明身后之人,有意要让他为难李玄真。
而为难李玄真,就等于为难凉国公府。
可魏明渊并不看好这样的做法。
太安城外,镇北大营,那里边,可还有数万精骑兵。
最关键的是,这些精骑兵全都归平北将军李辞旧调遣。
刘相明的这番话,说得可谓义正言辞。
站在后边的官员为了表达立场,纷纷侧跨一步,举起手中笏板,高声附和,要让陛下查明此事,还天下学子一个公道。
可这公道,哪里有这么简单?
换句话说,公道何在?
公道,只在权柄里边。
这个道理,连三岁的孩子都懂。
满朝文武又何尝不知。
逢场作戏罢了。
凉国公已经多年不上朝,朝堂内发生的所有事,凉国公也是充耳不闻。
至于平北将军李辞旧,也只有在陛下召见的时候,才会进入紫宸殿。
平日里,李辞旧就待在凉国公府里。
换句话说,如今整座凉国公府,皆是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在旁人看来,凉国公府此举是为了明哲保身。
可在有心之人看来,凉国公府此举就是不识抬举了。
尤其是现在,大离朝堂格局诡谲莫测,各方势力皆有心争一争那九五之位。
这样一来,又如何能够明哲保身?
时过片刻,满朝文武的声浪才渐渐褪去。
这时,身为大离右丞相的张文贞上前半步,高举笏板,正色开口,“臣有本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