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存在只解决其中一环,便能展开全局的情况。
历年赈灾,都是费力不讨好的活计。
当然了,有一个前提,如果,这个地方的百姓都死了,晾上一年,冻上一年,等到三年之后再行重建,基本上就没什么问题了。
至于这个地方上的白骨,直接搜集到一块,然后立块碑,此事就算了了。
当然了,这个道理,李玄真明白。
他虽然没去过辽西郡,可却想为辽西郡的百姓做些什么。
并非李玄真圣母心泛滥,而是他要借着这个节骨眼,展示一下他的才华与能力,好让幕后黑手有所忌惮。
这一切的前提是,他得先傍上陛下的大腿。
思索片刻,景元帝点了点头,吐出一个字,“准。”
李玄真嘴角上扬,瞥了刘相明一眼,眼底挑衅的意味十足。
至于户部右侍郎邓衍,李玄真压根没看他。
李玄真走到魏明渊面前。
满朝文武瞧见这一幕,不由得为李玄真捏了把汗。
说真的,当满朝文武看见魏明渊站在这里的时候,其中部分人都想告病回家了。
他们实在不想看见魏明渊。
只因,魏明渊太过吓人。
凡是魏明渊处理过的朝臣,到最后,都是生不如死。
魏明渊同样感到惊讶。
他的存在,百官避之不及。
陛下没有需要的时候,也不会让他来紫宸殿。
可李玄真不一样,他竟自己往上凑,也让魏明渊来了兴趣。
瞧着距离自己不过五步之遥的李玄真,魏明渊点了点头,算是先行致意。
李玄真赶忙躬身拱手,态度恭敬无比,“学生见过魏公。”
魏明渊颔首,算是回礼。
李玄真开门见山,“魏公,前户部尚书今何在?”
魏明渊双眼一转,轻声开口,“前户部尚书,罪臣朱宣,现押于镇狱司,秋后流放三千里,朱宣及其家眷一同流放。”
听到这话,李玄真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