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又倒了一碗,杨志接过来抿了一口:“似一团火在腹中燃烧,平生未遇。”传给武松。
武松也是个嗜酒之人,早已被勾起了酒虫。他倒满一碗,一饮而尽,赞道:“痛快!当初景阳冈上若是这酒,我还真过不去,得醉倒在那酒铺里。”
众人闻言大笑。陈猛笑道:“武都头谦虚了。你那酒量,醉打蒋门神,越醉越厉害。那老虎怕更禁不住你几拳。”
酒过三巡,气氛缓和了许多。
杨志放下酒碗,问道:“陈都监,你方才说两个月前才从辽国逃回来,就坐到了都监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陈猛笑道:“这就说来话长了。也是巧合,我从辽国逃回来没多久。七月十五那天,我路过沧州城外,撞见有人要死一个四岁的孩子。我出手救下那孩子,失手杀了那人。”
他看了一圈众人:“这种事,我想在座的各位要是撞见了,都会出手的吧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连张青、孙二娘这两口子都不例外。
“然后呢?”施恩给陈猛满上酒。
“我救的那孩子,是沧州知府的小衙内。被我失手打死的那人,是江州劫法场胡乱杀人、杀红眼就屠了扈家庄满门的黑旋风李逵!”
张青眉头一皱:“黑旋风李逵?我略有耳闻,是个嗜血好杀之人。”
“知府感谢我救了他儿子,我又不愿意留在府里做护卫,就安排我进了横海军,做了将虞候。后面剿匪立了些战功。
倒霉的是,剿匪回城路上被伏击,都头、副都头战死了好几个,指挥使也伤了。我能力出众,就顶上去了,回去就升了都头。”
杨志诧异:“连跳三级?这不合规矩啊。”
“可能是知府出力了吧。再加上横海军损兵折将太厉害,才让我上的。”
鲁智深喝了碗酒:“那然后呢?”
陈猛端起酒碗:“别光我说啊,来,走一个。”
众人举杯,一饮而尽。
“我当都头后,招兵、练兵,天天带着一百个弟兄操练。”
杨志又打断:“一百人?满编一都?没吃空饷?”
陈猛笑道:“要啥空饷?兵多不好么?打起来人多力量大。”
众人无语。施恩催促:“都监,接着说。”
“我说到哪了?哦,一百人练兵。练得好好的,梁山来了一帮人要报复我,被我带着弟兄们干死了。然后就立功,升了指挥使。又招兵、练兵呗。练完了兵,我就领着我那五百个弟兄去找之前埋伏过我的报仇去了。”
听到这里,杨志和鲁智深对视一眼,没有说话。
“打完那个寨子,又灭了一伙马贼。发现他们都是辽国安插的,还挖出了横海军里的内应。然后使了些银子,我就成了都监了。哈哈哈哈”
陈猛自己都笑了:这太凡尔赛了。
众人二次无语···
还是柴进跟陈猛认识的最久,轻咳一声:“可以了,陈兄弟。知道你意气风发,你收敛点,说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