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。”
史进一愣:“啥意思?”
彭玘立马反应过来,这位爷是个文盲啊。“小弟也早就想向哥哥讨教了,就是不好意思开口。”
“这么说,我不就明白了嘛。那咱就约好了啊,明天。”
“就明天”彭玘顺手拿起桌上的酒壶,给史进倒满。
史进看着彭玘,这人不赖,上道。
两人一饮而尽。
彭玘又顺势给史进满上。
嗨,这人真不赖啊,太上道了,能处!
两人相视一笑。
史进就转身去找陈猛和呼延灼喝酒了。
彭玘笑着坐上,看到身旁韩滔盯着他,不解:“又咋了?”
“你拿的是我的酒壶!”
“哦,我知道啊。”
“彭赖子,你是不是又欠收拾!”
“安啦,不就喝你一点酒嘛,格局大一点,回头还你一坛。”说着给自己又倒了一杯,把酒壶递回去,“还你。”
韩滔接过摇了摇,又倒过来,壶口流下了几滴。
顿时双目圆瞪:“没了!”
“嘿,真稀奇,要是还有,我能还你么。”彭玘端起酒杯,美滋滋的喝完。无视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的韩滔。
宴席很早就结束了,毕竟没多少酒。
宴席结束得早,毕竟每人只有一壶酒。陈猛把呼延灼三人送到官舍门口。
“三位先歇几日,等战事彻底消停了,马军扩编还要仰仗呼延将军。”
呼延灼抱拳。“谢都监。”
三人告辞离去。
第二日午时,探马回报,梁山大军已经出了沧州地界。
这下,除了史进杜壆,其他人就有些不开心了。怎么就跑了呢?
陈猛去了府衙跟陈琪汇报此事,
陈琪听完陈猛的汇报:“宋江能退兵最好。本府会上奏朝廷,也会给童太师去信,为你请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