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琪听完陈猛的汇报:“宋江能退兵最好。本府会上奏朝廷,也会给童太师去信,为你请功。”
“恩相厚爱,陈猛感激不尽。”陈猛顿了顿,“还有一事,末将昨日招降了呼延灼,韩滔、彭玘三人。恩相您看……”
陈琪皱起眉头:“你可真给本府找了个大难题。这三人奉旨讨贼,兵败从贼不说,还害得青州知府慕容知府身死。那慕容彦达是贵妃之兄,难办啊。”
“不如还是押解进京吧,交给官家处置。于你更有好处。”
陈猛摇头:“恩相,他们也是身不由己,虽然从贼,但心里盼的是有朝一日能招安,继续为国效力。再说他们既然已经入了横海军,就是我陈猛的弟兄,我是绝不会卖友求荣的。”
陈琪看着眼前这个目光坚定的年轻人,微微点头。
很好。
“既然你执意如此,那就试试吧。让呼延灼给呼延家传信,让他们也发发力。本府在给童太师的信中会提此事,你也备份厚礼送过去。成与不成,就看官家心意了。”
“末将替呼延灼谢过恩相。”陈猛抱拳深深一揖。
回到官舍,陈猛让亲兵去叫呼延灼,又把许贯忠请来。他把陈琪的交代说了一遍,让许贯忠从库里支一万贯交子送到府衙。
呼延灼心中感动,都监是真肯为他下大本钱。
“呼延将军,你先去写家书。”
“末将,这就去写。”呼延灼抱拳,语气十分真诚:“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。都监,看我日后表现。”
“行了,加入横海军,我就拿你当自家兄弟了。日子长着,咱们好好处。”
呼延灼走后,许贯忠看着陈猛。
“都监,你老实告诉我,你和陈知府到底什么关系?”
“没什么关系啊,我就是救过小相公。”
“这就奇怪了,虽说那也是大恩,但照理说早就两清了。陈知府怎会对你如此照顾?”
“可能看我是个俊小伙,有眼缘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“陈知府是不是还有一女?”
“你说大小姐?是啊。”
许贯忠诧异:“大小姐?”
“是啊,大小姐叫陈青竹,长的很俊,温温柔柔的,还给我吃过她亲手做的糕点,你还别说,挺好吃的。”
许贯忠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,问了一句:“都监,你知道‘小姐’是称呼什么人的么?”
陈猛疑惑,咋的?宋朝开始,小姐就不是个好词了?不会吧!
陈猛心有所想,不敢确定的摇摇头。
许贯忠无奈,给他普及常识:“小姐,是对地位低微的乐伎,妓女的称呼。你若是当面这么叫,被乱棍赶出府都是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