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猛不自觉,猴头滚动,咽了口口水,心里不经想到:可惜了。
应该是是枪尖插的,万幸伤口不深。那名辽军应该是刺出这枪后,没能全力捅刺就被打断,要不然现在就是个窟窿了。
陈猛取出金疮药和绑带,蹲在扈三娘背后,轻声叮嘱:“忍着点。”
“嗯。”
很小声,不仔细听,都听不见。
陈猛拔开药瓶塞子,小心翼翼地把细腻的药粉均匀撒在创口上。现在也就这条件,等回城后,再找正经大夫医治。
“啊~”
扈三娘身子一绷,白皙的肩膀微微发抖,发出小声的呻吟。
“弄疼你了么?再忍一下,我马上就好。”
扈三娘没再吭声。
陈猛快速把伤口全部铺满药粉,确保不会化脓,然后开始绕绷带。
嘿嘿,没想到,皮肤这么滑,肌肉也很有弹性。
缠绷带嘛,有肢体接触很正常。
扈三娘浑身发热,脸颊红得发烫,心跳快得离谱,乖乖坐着不敢乱动。
秉着医者仁心,尽心负责的态度。
陈猛硬生生用了三卷绷带,不是不想继续,是因为只拿了三卷。
帮她把战袍重新披在肩上:“你自己穿好战袍,我再帮你披甲。”
扈三娘此刻脑子乱糟糟的,浑身燥热,连嗯都嗯不出来。
被这双大手撩拨的都说不出话,只能轻轻点了点头。
收拾妥当后,两人往林外走。
扈三娘水汪汪的大眼睛,一直在前面这个男人身上没有移开过。
陈猛自然察觉到她的目光,龙王一笑。
拿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