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不下来是正常的,诸葛瑾这差事也不好当,立即便修书一封,将这里的情境都写在其中,派人连日送信至夏口,去见吴王。
他们如今的底牌,便是武陵、零陵二郡,但蜀汉的胃口显然更大。
诸葛瑾大致上觉得,依湘水之盟重新画界,应当是较为合适的。
也许,这一次受阻,大王得知後,会松口也不一定。
届时,才能促成和谈啊!
老实人也未必老实,但说来说去,谁让他摊上这麽个不可能谈成的倒霉差事了?
再说刘祀他们这边。
从议事大帐出来,便直奔御营去见刘备。
过去的路上,邓芝便攥着刘祀的胳膊,对他言道:「我本也要加上长沙郡,一旦把武陵、长沙都拿来,鄱阳粮仓便得了一多半」
「可你嘴太快,把我的话抢了!」
刘祀哈哈大笑着,忙打起哈哈来了。
「邓将军见谅,这是我之疏忽,我之疏忽啊。」
邓芝翻了个白眼:「哪个怪你了?我又不是气量狭小之辈,是想藉机夸你,不但要了长沙,还搭上半个交州。」
费禕在一旁不解的很,就问刘祀道:「刘兄为何加上了交州之地?其中可有缘故?」
「有。」
刘祀便为其解释起来:「交州风土皆暖,稻谷可一年三熟。我又常听人讲,说交州稻比之中原稻,不仅颗粒更大,产粮也更高。」
听到刘祀这话,费禕今日算是长见识了。
若如此,真该索要此地。
御营之中。
刘备听说刘祀今日的举动後,总算知晓丞相的用意了。
这举动并不难猜,只是丞相先说伯宗有将帅之才,後又言道,可以做他的接班之人。
本以为说的如此郑重,不至於派去营帐中做个「恶人」吧?
结果,听邓芝一番讲述下来,这刘祀岂止是「恶人」啊,简直恶的令人发颤。
他也知晓,丞相是要以刘祀大破陆议这件事做文章,以此来震慑东吴。
所以刘祀在场上说这些话,那比赵云、张翼等人去了都要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