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十人队伍,却以小三才阵,每三人聚集在侧,两名刀兵近身缠斗,枪兵在身後照准空挡偷袭。
牛正被围在其中,仗着一身铠甲和蛮力,数度击溃刀兵们。
但很快,他便被众人抓住破绽,未开刃的环首刀,已然架在他後脖颈上————
「汝等十人,今日准许吃肉!」
刘祀一开口,那些兵卒们一个个嗷嗷叫,剩下牛正一屁股坐在黄泥地上,喘着粗气。
老黑哈哈大笑问道:「怎地?如今知晓他们不好对付了吧?」
牛正气得翻了个白眼,手指着老黑骂道:「你个泼皮夯货,昨夜故意激我,今日看我丢丑,还来取笑!」
「怪不得呢,这几次你都不应战了,换我上去,大丢颜面,原来他们都已经如此厉害了。」
刘祀的练兵之法,便是将军中的几名得力亲兵,作为标杆。
拿牛正举例,他一开始不着盔甲,一人能打十余名寻常兵卒,到如今身着铠甲,被人溜着玩,这便能说明江北兵的战斗力在涨。
话音未落,玄巾军中出来一名精锐,竟然扬言要与刘祀比拼箭术。
见此情景,刘祀这汉中王,都是欣然应战。
二人间隔百步,各射三箭,靶心是一枚吊着的铜钱。
刘祀让那个叫王伦的精兵先射。
第一箭,差一丝。
第二箭,王伦射中铜钱!
第三箭,略有偏出。
到了刘祀这里,只一箭,正中铜钱方孔,钱断为两截。
「小子,还得练呢,看到了吗?」
虽如此,刘祀却也给他加餐,并对廖化等人言道:「此乃如今江北营中,第二号射手。」
这第一,自然便是刘祀了。
见军中士气嗷嗷叫,向宠此时便对四名新加入的将军们做出邀请道:「四位,昨夜在大王面前,宠见诸位兴致勃勃,今日可敢比试一番?」
高翔眼中闪烁着精光,便要与那王伦比箭,这也是他在军中最为仰仗的技艺。
却不成想,这三箭射来,竟然还输了王伦一丝————
「大王,小人赢了,可否代替高将军做个将军?」
向宠在旁笑骂道:「大字不识,只在箭术上胜出,尔还想做将军?」
「回去先撒泡尿照照去吧,等哪日将诗文读通了,再来夸这海口!」
此言一出,营中一阵哄笑。
那王伦也是笑着,不但没有丝毫冒犯上官的畏惧,反倒以为自己出尽风头,为之沾沾自喜。
刘祀营中,放任底层士卒挑战军官,这是他定下的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