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能办实事,又懂得借力打力,还不伤民本。
「很好!」
刘祀大笑一声道:「既然是豪族盛情,那孤便替将士们领受了!」
「传令下去,今日开火造饭,平叛之前,全军吃肉!」
「吼—!」
军中顿时欢声雷动。
酒过三巡,气氛正热。
王士放下酒盏,看了一眼刘祀的脸色,忽然离席,郑重一拜:「大王,除了粮草肉食,臣还有一不情之请。」
「哦?」
刘祀心情正好,摆手道:「太守但讲无妨。」
「臣————给大王准备了一份活礼」。」
活礼?
王士拍了拍手。
只见营门大开。
一群衣衫槛褛、皮肤黝黑的汉子,如潮水般涌了进来。
营内进来了二十余人,营寨跪倒着的,却足足有上千人之多!
这些人大多穿着朴素,甚至还有些赤着脚的,背上背着破旧的背篓,手里拿着锄头、
木棒,看起来像是哪里逃难来的难民。
但仔细一看,这些人虽然瘦削,却个个筋骨结实,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野性。
「草民等,拜见大王。」
千余人齐齐跪倒应声,场面还是很震撼的。
「这是————」
刘祀愣住了。
王士指着这群人,凑近为之进言道:「大王,南中多山,大军行进不易。」
「这些民夫,皆是常年居於深山的猎户、流民。他们身手矫健,翻山越岭如履平地,背负百斤重担亦能健步如飞,且他们懂土木,能筑墙,能挖沟,甚至还能充当向导。」
说到此处,王士拱手一拜道:「他们听闻大王要平定牂牁,皆愿追随大王入南中,效犬马之劳,还请大王成全!」
刘祀看着这黑压压的一片人头,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。
自愿?
这年头,躲兵役还来不及,哪有上赶着往战场上凑的?他们不怕死吗?
刘祀心道一声奇怪,莫非这王士为了邀功,强行抓了这些山民来充数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