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祀此言一出,当即便震得满帐中皆惊!
「什麽?!」
高翔第一个跳了起来,瞪大了眼睛望着刘祀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与此同时,廖化、霍弋、向宠齐齐转头,面色同样为之骤变。
李恢更是浑身一震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大王这是何意啊?
放了他?
放了一个率六千蛮兵来「生擒」自己的叛军首领?
众将皆在心中暗暗叫苦,心道一声大王糊涂啊!
行兵打仗从来不是儿戏,这是要死人的啊!
每一次放过敌人、对敌人仁慈,都是对自家兵卒的残忍!
卧牛岭一战虽然大胜,可汉军也有伤亡,也有将士为了设伏布阵累得脱了层皮。
如今好不容易擒了敌首,不诛杀此人,反倒因为孟获三言两语相激,大王竟要将他再放回去?
这是什麽道理?
大王如此做事,怎能服众?又置那些为大汉卖命的军卒们於何地?
别说是帐下的诸将们有此反应了,此时此刻,大帐之中即便是被擒住的孟获,就连他自己都是为之愣住了!
他就那麽直愣愣地望着刘祀,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:「你这是何意?」
「莫非————你,你还要放我回去再打一场?」
刘祀咧嘴一笑,一脸自信的道:「有何不可?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闻听此言,孟获一时竟有些语塞,刘祀此举一出口,直接就把他给搞不会了————
他从未经历过这般离谱之事啊!
双方是死敌,一方被擒住,另一方还愿意放了他再打一遍————别说他不敢信,是个人都不敢相信此事是真的!
这种事简直是闻所未闻啊!
帐中一时间又沉默了片刻。
孟琰忽然从困列走了出来。
这位孟获的族侄,如今已是大汉麾下之将,此刻面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的族叔,拱手道:「族叔,你恐叛军,我乃大汉之将,你我虽立场不同,但毕竟是血脉族亲。」
他深吸一口气,语气恳切地在旁劝降道:「今日在此,我呆是要劝你一句,不如早早归降了吧?」
「在大汉天威面前,任何抵抗忆是痴人说卜,族叔,港要再自误了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