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将闻言,面面相觑,却无人应答。
因为答案太明显了。
不够!
而且是远远不够的多!
刘祀叹了口气道:「这便是孤的考量所在啊!」
他真诚的目光,在这一刻投向了帐中的每一个人:「南中之兵源,亦是兵源。」
「南中之人,亦可以是汉民。」
「南中之物产,如铁矿、铜矿、石脂水、粮食、战马等————一样可以作为大汉之军备「」
。
「而要令南中彻底臣服,将这一切为我大汉所用————」
他顿了顿,而後语气变得严肃又郑重了几分:「唉,要做到如此,则非兵战可为之,而是要收心。
,,「只有收了南中之人心,才能令南人心甘情愿地为大汉效力。也才能令南中成为大汉北伐之大後方,源源不断地提供兵员和物资。」
此言一出,帐中众将齐齐一怔。
高翔张了张嘴,又合上了。
廖化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。
霍弋和向宠对视一眼,目光中都多了几分了然。
李恢更是深深地望向了刘祀。
他在南中驻守多年,比谁都清楚,南中的蛮族部落数以百计,各族之间错综复杂。
你今日用武力将他们打服了,明日换个首领照样造反。杀一个孟获,蛮族不但不会归降,反而会因仇恨而更加抱团。
收心,确实比收命要管用得多。
刘祀见众人面色有所松动,接着又道:「对外用兵,自然要咱们内部先稳固才行,一旦後方起火,则形势危急,几年前关侯之旧事犹在眼前耳!」
「诸位可再思之,若丞相他日率军北伐,南中又在後方不断生事,届时粮道被截,叛军攻向成都而去,那北伐还打得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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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中又是一片沉默——
因为谁都知道,肯定打不成!
「我大汉天军,如今既有猛火油之威,又有发石炮车之雄,新铸环首刀更乃神兵利器」」
。
「慢说是对上南中蛮兵,即便对上魏军,亦有一战之力。」
「打赢一场仗,这很容易,可打完一战之後又能如何呢?」
「南中始终会复反。与其令朝廷一次又一次出兵平叛,劳损国力,反不如一次收心,令南中永不再叛。」
「至於这个道理嘛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