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野时之木然摇头,他之前就是个混日子的,真有什麽隐秘前野时氏也不会跟他说。
前野时氏起身走到门口,天边朝阳初升,前野时氏感觉整个人无比的放松。
「你是从山内家入继到本家的,有些事情你或许不太清楚,这不怪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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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野时氏转身,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。
「30年前,我的父亲富赖定从加贺迁居尾张,更名坪内赖定。」
「苗字可以改,仇恨不能忘!」
「净土真宗在加贺犯下的恶行罄竹难书,我身为富氏的後裔,今日定要为先祖一雪前耻!」
松仓城坪内氏是加贺守护富氏出身,松仓城初代城主富赖定为了躲避净土真宗的追杀逃到尾张。
要问日本战国大名谁最凄惨,如果加贺守护富氏称第二,那就没人敢称第一。
「这是世仇!是血债!」
「所以,对付净土真宗可不光是为了帮助山内家,这也是我们坪内氏自己的事!」
前野时氏缓步走上主位,伸手将架子上的太刀取下。
将太刀系於腰间,59岁的前野时氏老泪纵横,「以前我是没得选,如今机会来了,那就没什麽好顾虑的了。」
「敲响城头铜钟,集结领内兵势。此次吾将亲自出阵,向净土真宗痛陈利害!」
「报仇雪恨,就在今日!」
「报仇!」
「必须报仇!」
黑田村,法莲寺内。
数十名从各地赶来汇合的日莲宗僧众各个义愤填膺。
日置和尚披甲持刀立於正殿门口,看着群情激奋地众人大声说道:「天文大乱,我宗信徒在京都死伤愈万,这笔帐必须算在他净土真宗的头上。」
「既然山科本愿寺的大火烧的不够旺,那就由我们再来添一把火!」
「尔等即刻返回寺中将信众集结起来,天黑之後随我行动。」
「好!」寺中众僧纷纷响应。
「我们早就想这样干了,如今既然法莲寺挑头,我等必当全力支持!」
等人散去後,日置和尚看着身前的山内一丰,眼中满是赞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