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铭知道他是要自己给一个解释。
周围那些兵将们或许也想听听,一个个竖起耳朵。
“我这一支,流落海外两百余年了。”
朱铭开口,语气不急不缓,
“建文四年,先祖从南京密道出逃,辗转至海外,在一处海岛上落脚。
此后世居海外,不与中原来往。
我这身衣裳是海外的装束,这头发也是,近日我才归国,不想正逢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正逢国难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献忠没有立刻接话,而是把目光从朱铭身上移开,看向了身旁的少年李定国。
李定国全程一直很安静,只是默默站在张献忠身侧,没有说话,盯着朱铭,目光里带着若有所思的意味。
“定国,”
张献忠叫了一声,“那个建文皇帝,怎么又跑到海外去了?这事你知道吗?”
定国,李定国?
朱铭心里微微动了一下,下意识将视线转了过去。
李定国他可太熟悉了,南明的擎天之柱,两蹶名王,天下震动,吓得顺治提出要划江而治。
可惜南明史专治低血压。
一个郑成功,一个李定国,都是大明最后的希望。
也让人真的看到了希望。
但奈何,成功未成功,定国难定国,让后世读史之人,无不扼腕叹息。
而眼前这个人,还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年,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稚嫩。
李定国抱拳行了个礼,声音不急不慢:“义父,民间倒确有这样的流言。
说是成祖即位后,派郑和七下西洋,官面上的说法是宣国威于四海。
但很多人都说,成祖是在暗地里寻访建文皇帝的下落。这个说法流传了两百多年,至今未绝。”
张献忠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两下,扭头看了朱铭一眼,又转回去看李定国:
“那你说,这事能是真的吗?”
李定国迟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