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每人只分到几块,根本吃不饱,却也吃的香甜。
林阿糯也是第一次吃到如此可口的粉葛,吃完了自己碗里的,眼巴巴瞅着沈青鸢碗里的。
“队正,葛根太好吃了,又香又甜,我没吃饱。”
林阿糯跟陈望北撒娇。
她知道陈望北只会惩罚不听话的人,对自己还是很照顾的。
“都分给你们了,我也没吃饱呢,明天一早带你们找吃的。
“青鸢,以后外出采挖野菜,你跟着我。
哪些能吃,那些能做主粮,哪些有毒,你要牢牢记在脑子里。”
陈望北对沈青鸢交代道。
“放心吧,队正。”
这时陈望北有点内急,便来到营地附近的一片林子解手。
抬眼间发现几根低矮的树枝上,挂着一排灰褐色的卵鞘,鼓鼓囊囊的。
像小号的纺锤,表面密布细小的孔隙,用手捏一捏,壳壁相当结实。
他伸手剥下几个,拿在手里掂了掂,冲着不远处的的林阿糯喊了一声:“阿糯,你看这是什么?”
林阿糯跑过来歪着脑袋看了半天:“这不是虫卵吗?”
“这是桑螵蛸,是巨斧螳螂的卵鞘。
我小时候在老家吃过,烤熟了香得很,比肉都好吃。”
“啊?虫子的窝也能吃?”
林阿糯一脸吃惊。
“别啊了,快帮我摘下来。”
二人一通忙活,摘了40多个,用衣摆装起来带回营地。
陈望北把几个桑螵蛸串在树枝上,架在火堆边慢慢烤。
外壳受热之后颜色变深了一些,表面有细微的裂纹,发出一股干燥的焦香。
他翻了个面,又烤了一会儿,等外壳微微裂开,用刀尖撬开,里面露出淡黄色的内层,像一枚剥了壳的熟鸡蛋。
女眷们围过来看了一眼,没有人伸手。
郭芙蓉退了一步,柳如烟别过脸去,满脸嫌弃。
陈望北掰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:“口感像炸过的蚕豆,香脆,有微微的咸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