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张绘制的通缉犯画像,与眼前之人几乎一样。
尤其是他下颌的络腮胡,让人一眼就能联想到画像上的人。
他记得此人叫马伯光,江湖绰号千里独行,是一名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。
此人曾在数个州县流窜作案,死在她手下的良家妇女多达十几个。
手段下作,令人不齿。
道德地位还不如以劫财为主的江洋大盗。
“你是采花大盗马伯光?”
陈望北盯着他,面沉如水。
“顺天府通缉了你三年,你竟然躲在这里。”
马伯光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,冷笑道:
“呦呵,你竟然认识老子?
“如今大乾都亡了,伪齐那帮狗崽子还贴着老子的海捕文书。”
与其东躲西藏,不如索性钻进这大荒山,图个清静。”
“你们又是什么人,怎么会来到此处?
不知道这将军岭,是附近有名的大凶之地?”
陈望北心中沉吟。
大凶之地?
马伯光扫了一眼药篓里的白色盐石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。
“你们不像是盐贩子。
盐贩子可不会带着这么多漂亮娘子进山。”
“还有你小子。”
他上下打量陈望北,“你的刀是大乾军中旧制。
你是哪里的兵?是大乾溃兵,还是效忠伪齐的狗腿子?
快快报上名来,我马伯光从不杀无名之辈。”
陈望北没有回答,只是沉声道:
“你没必要知道,快放了她。
我与你单挑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