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野猪的破坏力极强。
春拱种,夏毁秧,秋啃果,几乎不挑食。
陈望北赶到时,眼角狠狠抽了一下。
“他娘的,这是把老子的田当自助餐了。
我的番茄苗啊!”
苏晚看了一眼。
“公猪三百斤上下,母猪也有两百斤。
赶是赶不走了,只能射杀它们。”
陈望北点头,抬手示意。
二十名女眷在河滩外侧排成半弧形。
前排十人半蹲。
后排十人站立。
每人手里都端着弩。
箭簇对准野猪,等待苏晚的命令。
没人敢贸然放箭。
野猪皮毛很厚。
射偏了,非但杀不死,还会彻底激怒它们。
“苏晚,你去引开公猪,我来射它眼睛。”
陈望北压低声音。
苏晚看了他一眼。
“行,我去引开它。
你要射准一点。”
“只要它抬头,我就有把握。”
苏晚一夹马腹,策马从侧面绕了过去。
“喂!这边!”
她拍了拍手,清喝一声。
那公野猪被声音吸引,猛地抬起头。
看见苏晚挑衅,先是一愣。
随即双眼泛红,做出防御姿态,发出一声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