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没那个心思。
如果根据记载描述,整座古镇,就是一座镇煞的囚笼!
此地不宜久留,咱们快回去吧。”
陈望北声音有些颤抖,下意识拉住苏晚的手。
“哼,现在才知道怕。
刚才在祠堂,你胆子可是比谁都大。”
苏晚也没挣脱陈望北的手,唇角勾起,一脸揶揄。
“如果早知道这个故事,我才不进来呢。”
他拉着苏晚就往栓马的坡地快走。
苏晚就这么被他拉着手,心中莫名生出一丝涟漪。
她觉得陈望北这个男人,有时心思缜密,杀伐果断。
有时虎的像个愣头青,为了保护秧苗和女眷,敢跟野猪拼命。
有时又很胆小,让人忍不住生出一股保护欲。
“陈望北。。。”
“陈望北。。。回来。。。”
此时二人距离古镇牌坊不足百米。
陈望北恍惚间听到,身后传来一道缥缈的声音。
似乎有一个女人在呼唤他。
他下意识认为是苏晚的声音。
但是转瞬间心中一紧,头皮开始发麻,一直麻到后背。
苏晚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。
刚才的声音幽冷空灵,若有若无,没有任何情绪。
让人心里发毛,绝对不是苏晚的声音。
他呼吸开始急促,脑袋里昏昏沉沉,耳朵里像隔了一层水膜。
听到自己和苏晚的脚步声闷闷的,很不真切。
“苏晚,刚才是你叫我吗?”
陈望北想回头询问苏晚,他想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苏晚在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