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望北解释道,“不是依偎的依,是医治的医。”
“嗯?小鸟医人。。。
你。。。你逗我呢?
你再调皮我就一脚把你踹下去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,睡觉睡觉。”
陈望北温言安抚一会苏晚,又将她搂得紧了些。
苏晚明白陈望北的意思后,只感觉脸颊发烫,再也无法直视小鸟依人这句成语。
她想挣开陈望北的手臂,却又不舍得这份亲昵。
心中矛盾重重。
只好闭目收摄心神,想快些入睡。
与此同时,隔壁的顾清微辗转难眠,眼睛睁得溜圆。
她自幼修道,耳力极其敏锐。
特别是入夜后,能听到方圆百米内的所有风吹草动。
再加上这两间屋子的隔音不太好。
方才陈望北和苏晚的私密对话,字字句句钻入她耳中。
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令她心跳加速,久久不能平静。
她一骨碌坐起来,双腿盘起,双手捏起静心诀。
口中喃喃自语。
“天呐,我都听到了什么,想不到陈望北竟然是这样的人。
或者说,世间男子,都是这样对自家娘子的吗?
师父,弟子耳朵脏了。
红尘历劫好难啊,徒儿有点遭不住了。
祖师在上,让弟子遗忘刚才听到的靡靡之声吧。。。”
可是她越想忘记,陈望北调戏苏晚的言语就越清晰,犹在耳旁。
顾清微觉得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自从发现陈望北是天生道体,无师自通操控姒白后,顾清微就不自觉的对他产生仰慕和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