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低声喝止:“打住,别再说了。
我心里有你又怎样,没有又怎样?
我明白你的心思。
你若尊重我,有些事便做不得,底线不能破。
你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“苏晚,据我观察。
你性子如此高冷,习惯性拒人于千里之外,其实是因为缺爱,缺少安全感。
你从小一定吃过不少苦吧。”
陈望北突然正经起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。。。”
苏晚被说中心事,想起从小被师父捡回红莲教,当杀手培养。
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功,吃不饱,穿不暖,从未被人温柔对待过。
不轻易走进别人内心,也不让别人走进自己内心。
见人先把对方往最坏处想。
曾经一起练武的二十个孩子,只活下来两个人,其中一个就是苏晚。
做堂主期间,对下属只有上下级关系,她对属下的要求只有命令与服从,任务第一,性命第二。
遇到陈望北之前,她不知何为情爱,从未感受过被呵护的感觉。
陈望北的出现,让她冰封的内心有了一丝裂痕。
“那你觉得,我还有救吗?”
“当然有,我知道有个办法,能医治你这种缺爱的症状。”
陈望北凑近苏晚耳朵,呢喃细语。
“什么方法。”
“那便是小鸟医人。”
苏晚一时没明白啥意思,重复念叨着,“小鸟依人?”
“你是想让我在你面前,表现得柔弱可爱是吗?
不可能的,那不是我。”
陈望北解释道,“不是依偎的依,是医治的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