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知道的事,比镇上很多掌柜都多。”
陈望北点头道:“这秦二娘人脉挺广。”
“对!”
罗青禾点头。
“不过二娘也不是见了谁都热情。
她看人很准,谁要是一脸官司,她绝不让住进后院惹麻烦。”
“除了二娘,我还有一个小姐妹,叫姜梨棠。
她家住在西后街杂铺区,家里辈辈是卖山货的。
西后街的百姓都认识她。。。”
陈望北饶有兴致的听罗青禾讲着临水镇的一切。
忽然觉得这小姑娘口才不错,为人又热情,干销售是把好手。
“看来这次有你跟着,临水镇之行,应该会很顺利。”
罗青禾眼睛弯了起来。
“那是当然。”
苏晚看了她一眼。
“先别高兴得太早,临水镇有黑虎寨的人。
“认识你的人越多,也意味着越容易被人盯上。”
罗青禾立刻收敛了笑容。
“苏姐姐放心,我知道轻重。”
“青禾,如果这次我们的货物能卖完,我送你两块香皂。”
陈望北拿着两块包装上印着“山居”字样的香皂。
“真的?一言为定。
陈大哥的东西样样都好,销路一定没问题。”
罗青禾早就对陈望北的香皂感兴趣了,又白又滑,还有一股花香。
用来洗手祛除污渍,油渍很干净。
比皂角,草木灰,粗皂好用太多。
走了两个多时辰,临水镇的城墙终于出现在众人视野里。
城墙不高,砖石斑驳,城门口却很热闹。
临水镇外的缓坡和密林中,搭建了不少低矮的草棚,里面住着因战乱四处逃难的流民。
只要这些人不进镇子闹事,黑虎寨和官府巡检也懒得管,任由他们自生自灭。
进城的人排成一条长队,绵延几百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