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恕我直言,你这身体,可不只一种病。
你当年走火入魔,伤了经脉。
每到特定时间,便会血气上涌,头痛欲裂,心烦意乱。
是也不是?”
屠娇娇面色平静,云雀冷哼一声。
“大当家的头痛顽疾,临水镇的人都知道,不用你再重复一遍。”
“如果只是走火入魔,倒还好办。
可你后来又中了一种名为‘焚心合欢煞’的催欲毒药。
导致你身心皆受损伤,两种病根纠缠在一起,才会越来越严重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。
“你说什么?大当家中了毒?你确定?”
云雀双拳紧握,紧紧盯着陈望北。
“事关生死,我自然不会乱说。
此毒以情欲为引,以血气为薪,以杀意为火。
专门刺激走火入魔之人的心神。
所以才令你发病时,浑身燥热,涌起杀意。
让你误以为是走火入魔加重而已。”
陈望北顿了顿,指尖敲了敲桌面。
“下毒之人心机深沉,一般大夫很难看出你中了毒。
就算看出,也不敢说。
敢问大当家,可曾受过他人暗算?”
陈望北询问屠娇娇。
顾清微心下一惊,盯着陈望北的眼眸,心中暗赞。
想不到这陈望北连医术也如此了得。
一想到他是天生道体,能操控连自己都搞不定的飞僵,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挫败感。
对陈望北的羡慕嫉妒,再次涌了上来。
此时,窗外响起一声细微的哗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