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告诉你,姒白是飞僵,你偏不听。”
苏晚沉声道。
飞廉脸色阴晴不定,死死盯着陈望北。
“你到底什么人,为什么能操控一具千年飞僵?”
“苏晚不是告诉过你了吗?
我就是一个会点手艺的山野村夫。
至于为何能操控飞僵,我只能说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。
就问你服不服,认不认输?”
飞廉满脸不服气,但又找不到什么借口。
他觉得陈望北很奇怪。
既然拥有飞僵这种大杀器,只用来耕地,做苦力。
而不是在玄门开宗立派,广纳门徒,与拜尸教分庭抗礼。
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奇葩的傻子。
“我认输,但我就是不服。
你不过会一点旁门左道而已,没什么真本事。
我凭什么服你。”
飞廉收起刀,双手抱胸,仍旧一脸不屑。
“你可以不服,不过咱们之前说好的,留下来做三天劳力。
要服从安排,你认不认。”
飞廉满脸尴尬,一身傲气瞬间消失。
“你要我干什么?”
“明日卯时晨起,洒扫庭除,藏兵洞内外你全包了。
地给我扫干净,不能有灰尘杂物。”
“不就是扫地吗,行!”
飞廉一咬牙答应了。
“辰时清理马厩,喂牲口,把马粪全部收集起来。
拌上草木灰,鱼杂碎,茅草枯叶堆肥。
再去竹林砍一百根毛竹,用骡子运回来。
巳时到田里耕地,除草。
酉时之前,哪个工坊缺人手,你就去哪边补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