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走路都受影响。
“想得还挺周到…那你想怎么做?”
“卫生棉的主材料是棉花,上次来镇上我就注意到正街有卖棉花的,买些回去先做几个样品。
你跟我一块去。”
“我不去,你自己去吧。”
苏晚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哎呀,走吧,做好了先给你用。”
陈望北强拉着脸颊发烧的苏晚,往正街方向走去。
此时,南寨的一座哨塔上。
方平浑身裹着黑色大氅,戴着兜帽,望着下方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面色苍白,眼神阴鸷。
他临时起意,吸干了许三河父女的血,已经引起巡检司和屠娇娇的注意。
不能连续作案。
为了得到充足的血食,他决定夜里行动。
只选择落单、独居的人。
把人打晕之后,掳回来再下手。
如此一来,他们就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。
这时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方平。”
方平慢慢转身。
南寨五当家杜四娘站在哨塔门口。
她三十多岁,穿着青色劲装,腰间别着短刀,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“你这两天神出鬼没的,派人找你都找不着。
我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。”
方平扯了扯嘴角。
“四娘,嘴上积点德。”
杜四娘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