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,你真的不打算调查一下那对父女的死因?”
苏晚突然转移了话题。
陈望北一怔。
“我不是巡检司的人,又不是捕快,操那个闲心干嘛。
现在有人查案,咱们专心做生意就行。”
苏晚摇摇头:“我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据说死者的情况很奇怪,随身财物并没有丢失,不像是普通匪寇截杀。”
“临水镇是黑虎寨的地盘,有巡检司和屠娇娇联手查案,没问题的。
多想想咱们自己的事吧。”
说罢,他忽然凑到苏晚耳边,嘀嘀咕咕说了几句。
苏晚先是一愣,随即脸颊腾地红了,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。
“你怎么老提女人月事!没个正形!”
“我跟你说正经的。”
陈望北认真道,“我这次要发明的东西,就叫卫生棉!”
干净,还不容易得妇科病。
做出来以后不挂我的名头,就说是青鸢发明的。
不管是大家闺秀还是寻常妇人,都用得上。
只要市场打开,又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。”
听完陈望北的解释,苏晚脸还红着。
她垂眸想了想,知道这东西确实有用。
起码比粗布条、干草、草木灰强。
之前逃难时,女眷们,包括自己连一块干净布都没有。
来了月事,只能躲在草棚后面,用旧衣物垫着。
她见过教中有的女子,生理期干脆躲在屋里不出门。
严重影响办事效率。
很多女人有宫寒、带下、炎症,根本没法好好劳作。
甚至走路都受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