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望北与屠娇娇告辞,带着苏晚出了北寨,慢悠悠往客栈走。
“我怎么觉得,那个屠娇娇对你太好了,看你的眼神也不太对。”
苏晚冷不丁冒出一句。
“怎么不对。
她已经不犯病了,我把她治好了。”
“她好像很喜欢你。”
苏晚的话里有一股酸酸的味道。
陈望北哑然失笑。
“夫人,我原以为你是一座冰山。
时间长了才发现,你是个醋坛子啊。
我替你数数,你吃过谁的醋。
青鸢,璎珞,清微。。。
现在又吃屠娇娇的醋。”
苏晚脸颊一红,瞪着陈望北。
“你还说,是你沾花惹草,见一个爱一个,你还好意思说我!”
“我身边女人再多,也不及苏统领的百分之一。
你没觉得,我最喜欢的人一直是你吗?”
陈望北眉目含情,把苏晚看得耳根发烫。
“你一贯会说这种臊人的话,不知跟谁学的。”
“我一贯喜欢说真话。”
陈望北猿臂伸展,一把拉过苏晚的玉手摩挲起来。
“不吃醋了吧,小醋坛子?”
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,往陈望北这边看。
苏晚赶紧缩回手,娇嗔道。
“在大街上呢,你也不知道收敛一点。”
陈望北哑然一笑。
“话说,你真的不打算调查一下那对父女的死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