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换到南渡口。
姒白撑着一把油纸伞,沿着河边缓缓走。
周根生蹲在附近的船舱里,冻得直打哆嗦。
“陈先生,凶手今晚会来吗?”
陈望北低声道:
“不知道,现在只有等。”
一夜过去,依旧没有动静。
凶手很沉得住气,连续数日没有作案。
镇上流言四起,已经有胆小的百姓搬离,或举家前往乡下暂避。
一直到第五夜。
陈望北将地点换到了东河滩棚户区附近。
这里靠近渡口,附近都是低矮棚屋,白天人多,夜里很安静。
河边停着几条破渔船。
其中一条船上挂着一盏鱼灯。
姒白坐在船头,换了一身白衣。
头戴斗笠,手持竹竿,深夜垂钓。
从远处看去,根本看不清她的脸。
姒白也很好奇,到底凶手是谁。
希望今夜能将他引出来。
不然就这样苦等,也太无聊了。
陈望北、苏晚和云雀就藏在河堤后的芦苇丛里。
飞廉、破军守在东侧巷口。
周根生带着几名捕役,埋伏在另一条船下。
夜很静。
河水拍着船帮。
鱼灯轻轻摇晃。
子时已过。
就在众人以为今夜又要白等的时候。
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