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见陈望北,脸上挤出一点笑意。
“陈先生,有事?”
陈望北拿出北寨令牌,放到桌上。
“大当家说,正街东头那间铺子可以租给我。
月租七钱,押一个月。”
钱算盘看了一眼令牌,脸上挂着假笑。
“陈先生,你怕是听错了。
正街四百商户,月租最低也是一两五钱。”
东头的铺子位置最好,二两银子一个月。
押一付三。”
说完,他继续低头对账。
陈望北看着他。
“可屠寨主说的是七钱。”
钱算盘哑然失笑,摇头道。
“陈先生,你也是聪明人,怎么如此糊涂。
大当家是跟你客气客气,你还当真了?
你是外来的,不懂镇上规矩。
若给你七钱,哪天老租户知道了,岂不是要跟我闹?
总不能为了你一个人,坏了正街的规矩。”
苏晚眼神冷了下来,要上前一步理论。
陈望北拦住她。
心中暗想,这老登低估了屠娇娇对我的态度。
既然你想找不痛快,我就如你所愿。
“钱二当家,你看清楚,这北寨令牌是大当家亲手赠与我的。
你还是要二两租金?”
钱算盘靠在椅子上,双手抱胸,鼻孔朝着陈望北,语气也硬了起来。
“陈先生,你别以为治好了寨主的病,又协助破了个案子,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。
你就是把大寨主请来,我也是这个话。”
陈望北点点头,拿起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