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山谷的红薯成熟,就有口粮了。”
苏晚看着他。
“红薯真能赶上吗?”
陈望北没有立刻回答,因为他也不知道。
“庄稼要看天时,要等它慢慢地长。
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”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到了七月初七。
山谷荷花池里,荷花竞相绽放。
陈望北的荷花池不大,直径不过二十米。
可池水清亮,荷叶圆圆的,一片挨着一片,铺在水面上。
荷花有两种颜色,粉白色和粉红色,从叶间探出来,肆意的绽放。
引来了几只蜻蜓。
微风徐来,荷花幽香混合着清甜水汽,散逸在空气中。
陈望北算好了日子。
买了五坛果酒,带着苏晚、沈青鸢、沈玉茹等人,从临水镇返回山谷赏荷花。
林阿糯也想休息一天,赏花饮酒。
可刚出壳的四十只小鸵鸟在石室里需要照顾,又被郭芙蓉拉着去采集山货。
照顾小鸵鸟的任务就落在小桔子身上。
藏兵洞里的工坊不能缺人手,沈青鸢又分出十个女眷继续赶制卫生棉。
忙的如火如荼。
此时荷塘边摆着一张竹桌。
桌上放着凉茶、果酒、两盘野果,两盘刚剥的莲子。
苏晚坐在石头上,双手托腮,看着池中的荷花。
“今日如此清闲,还真有些不习惯。”
陈望北靠在竹椅上,伸了个懒腰。
“你这人就是闲不下来。
忙了这么久,总得给自己放一天假,享受生活。”
他望着面前几人。
苏晚一身红衣,正捻起一颗新鲜的莲子放在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