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选择了后巷同福客栈斜对面的红叶客栈。
两个客栈距离只有50米左右。
红叶客栈比同福客栈大一些。
老板娘江红叶四十来岁,独自带着儿子经营客栈。
两个伙计一个烧水、一个喂马,生意虽不算红火,却也过得去。
殷绯烟一进门,便笑着取出两串北地银铃,送给红叶。
“老板娘,初来乍到,往后还请多关照。”
红叶见她出手阔绰,又生得漂亮大方,脸上立刻堆起笑容。
“姑娘客气了。
从北地来的皮货商,可真不多见。”
殷绯烟一边喝茶,一边随口问:
“对面那家同福客栈,生意倒是不错。
听说你们镇上,有个很厉害的陈掌柜?”
红叶压低声音。
“姑娘也听说他了?
那位陈掌柜,可不得了。
细盐、香皂、草纸、月事棉,还有一种荀草香膏,都是他手里的东西。
黑虎寨大当家都和他有交情。
赵家、聚仙楼,也都捧着他呢。”
殷绯烟眸光微闪。
“他住在镇上吗?”
“经常往返同福客栈和山里。
具体在哪座山不清楚。”
红叶又道:“不过,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武艺高强。
没人敢惹。”
赫连玄戈与殷绯烟对视一眼。
夜深了。
红叶客栈后院。
红叶刚把热水送到天字房外,殷绯烟招招手叫住了她。
“老板娘辛苦,进来喝杯酒再走吧。”
红叶有些受宠若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