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叶虚弱的笑了笑,“我只求他能活下去。”
她看向秦二娘。
“二娘。”
“我在呢。”
“我经营客栈十几年,银子攒的不多,都在我卧房床下的暗格里。
以后……还请你替我照顾时安。”
秦二娘眼圈顿时红了,抽泣道。
“你放心,时安是好孩子,我会照顾他的。”
“拜托你了。”
陈望北取出最后一根银针,刺入红叶心口。
血种被强行逼出。
红叶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下,生机渐渐枯萎。
最后她看了时安一眼,随后闭上眼睛。
“时安,娘困了,先睡一会。。。”
姒白抬手,冻结了时安体内的血种。
陈望北将回阳汤灌入他口中。
时安猛地吐出一口黑血,脸色恢复正常。
而红叶在这一刻,永远停止了呼吸。
秦二娘、罗青禾跪在她身旁,死死握住她逐渐冰凉的手。
陈望北轻叹一声,摇了摇头。
。。。
赫连玄戈独自来到巡检司。
周裕在家照顾大病初愈的老母,正巧不在。
只有周根生和四名巡检当值。
周根生听见敲门声,开门看见一个脸色苍白的高大男人。
“你找谁?”
赫连玄戈冷声道。
“北地行商,有事求见周典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