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青禾立刻用熬好的回阳汤给她灌了下去。
不久,秦二娘悠悠醒转。
“二娘,你终于醒了。”
罗青禾捂着心口,心有余悸说道。
“谢谢青禾,谢谢陈小哥,我感觉好多了。
红叶和小时安呢?”
时安被姒白按在墙边,身体不停抽搐。
红叶体内的血毒太深,心脉已经被血种缠死。
陈望北尝试着用银针剥离。
几针落下。
红叶猛地喷出一口黑血。
她胸口的血线却没有消退,反而钻入心脉更深处。
陈望北脸色沉了下来。
姒白摇了摇头,“恐怕她救不回来了。”
陈望北继续落针。
红叶的身体剧烈颤抖,挣扎着睁开眼。
“陈掌柜……”
“先别说话。”
“没用了,我自己的身体,我知道。”
红叶目光转向墙边的时安。
“拜托你,先救我儿子。”
陈望北皱眉。
“你撑住,我先把你体内的血种压住。”
红叶轻轻摇头。
“我不行了,你先救他,求你了。”
陈望北看着她。
“如果不为你治疗,你撑不过一时三刻。”
红叶虚弱的笑了笑,“我只求他能活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