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望北明白了。
燕红妆不是简单偏向某一个人。
厉金山想用战功夺位。
苏晚想赢得人心,徐徐图之。
而陈望北,正是苏晚路线中关键的一环。
苏晚看着他。
“厉师兄性子很傲,除了教主,谁都不服。
他如果不给你面子,你也不用给他面子,不用顾及我。”
“好,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还有,他的武道修为已经是半步宗师。
在红莲教里,可以与左右护法比肩,仅次于教主。”
陈望北微微一惊。
“我靠,什么意思,他想跟我比划比划?
我不会有生命危险吧。”
陈望北的武功虽然已经跨过一流初期,但比苏晚稍弱一筹。
苏晚服用櫰木果已经是一流后期,但还没达到半步宗师的水平。
那自己与情敌哥,岂不是差了两个小境界?
“不会。
我连夜赶回来,就为了这件事。
他明天要是敢蓄意伤你,我绝对饶不了他。”
陈望北心中有些感动。
潜阳县距离临水镇70多里。
也就是说苏晚刚截了粮草,没怎么休息,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。
她是怕明天厉金山蓄意刁难,甚至恶意伤害自己。
“放心吧,明天他敢来,我不会给你丢人的。”
陈望北风轻云淡的说道。
苏晚淡淡一笑,握了握陈望北的手,躺在床上睡去。
陈望北不知为何,得知厉金山要来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这还没见情敌哥呢,自己就给自己这么大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