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没见情敌哥呢,自己就给自己这么大压力。
管他呢,先睡一觉再说。
第二天一早,陈望北先来到北寨跟屠娇娇请假。
说要招待一位朋友。
回到客栈后院,准备了一壶新晒的荀草茶。
边喝边等人。
苏晚坐在他左侧,穿着一身素净青衣。
姒白垂手站在一旁。
半个时辰后,院门打开,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身后跟着两个劲装汉子。
陈望北抬头看去。
此人面如冠玉,身材颀长,风度翩翩,约莫三十岁。
穿着一身墨色锦袍,没有华贵佩饰,腰间系了一枚白玉压襟。
举手投足间,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。
“来了。”
苏晚低声提醒。
此人正是厉金山。
如果不是苏晚提前说过,陈望北甚至会以为他是哪位王公贵胄微服出行。
厉金山目光落在陈望北身上。
眼神像一把锋锐的剑。
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。
陈望北起身抱拳。
“厉堂主,久仰。”
厉金山也拱手。
“这位就是陈掌柜吧,我听说过你。
今日一见,果然是谦谦君子的模样。”
陈望北不觉得这是夸奖的话。
说自己是谦谦君子。
哪只眼瞧出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