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清瑶看着她。
“这东西能吃?”
顾清微头也没抬,只顾着往嘴里炫饭。
“番茄下来以后,我在这儿吃好几顿了。
若是有毒,我坟头草都两米高了。”
程清瑶,“……”
她谨慎地夹起一块番茄,入口前端详一番,慢慢放入口中。
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,鸡蛋松软,带着葱香。
脸上露出一丝意外。
“嗯。。。味道还不错。”
接着,她又看向蜜汁红薯。
“这个又是什么?”
“红薯。”
顾清微道。
“亩产四千斤左右,也是陈望北种出来的。”
程清瑶手中的筷子停住。
“多少?”
“亩产四千斤。”
“师妹,你何时也学会说笑了?”
顾清微抬起眼。
“你下山游历四十多年,见过亩产四千斤的粮食吗?”
“闻所未闻。”
“那今日就见着了。”
程清瑶沉默不语。
她这些年走过不少地方。
见过旱灾后易子而食,见过官仓锁粮、流民饿得啃树皮,吃观音土。
也见过富户囤粮抬价,逼得一村人卖儿卖女。
粮食意味着什么,她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