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食意味着什么,她很清楚。
如果真能亩产四千斤。
就能让一大批流民活下来。
她夹起一块红薯,咬了一口。
软糯香甜,入口即化。
吃完一块,又夹一块。
“陈先生,红薯是你种的?”
陈望北摇头。
“是大家一起种的。”
姒白在一旁,掰着手指头说道。
“红薯地我挖了五亩,棉花地收了三亩。
明日还要种土豆,还有萝卜白菜。”
看着姒白,程清瑶忽然不知该说什么。
饭后,程清瑶直接来到河滩空地,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符。
“姒白。”
姒白望了她一眼。
“何事?”
程清瑶指尖一抖,黄符无火自燃。
“镇尸符,敕!”
符火化作一缕金线,射向姒白眉心。
姒白站在原地没动。
金线落在她额前,像打在一层无形屏障上,闪了几下就灭了。
程清瑶目光微凝。
又取出三枚镇魂铜钱,以红线串联,脚踏罡步。
“天地清宁,阴魂定魄。
金门敕令,锁!”
红线飞出,绕向姒白手腕、脚踝与腰间。
姒白抬手,轻轻一扯。